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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怒人怨-大革命新潮逐浪 走南闯北-奇子俊衣锦还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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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7-4-19 8:45:36 |
录入:准格尔在线 |
话说二少爷奇子俊当年在游历太原期间,正值中国处于第一次大革命时期,社会纷乱,新思潮迭起,各路诸候,三教九流,应有尽有,他老子作为一方财主,又视他为掌上明珠,他出门在外,自然出手阔绰,交朋友,免不了都有用银子路,酒席搭桥。 这期间,他经人引荐,见了父亲的磕头弟兄阎锡山大人,早些年,阎锡山在山西起事,杀了抚台陆钏琦父子后,因兵力不足向西退却,经准格尔旗,受到了那森达赖的热情招待,那森达赖示来日方长,今后少不了互相提携,共同发展,后来阎锡山果然发迹了,那森达赖颇引以为荣,之后果然在准旗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如今,阎锡山年垤奇子俊已长大成人,而且出售落得一表人才,很是高兴,少不了嘘寒问题,悉心关照,自不消说,与此同时,奇子俊还接角各界名流,其中正在读书的读书的府谷人李恭儒,刘天明、范云轩等都是热血青年,其时有的已加入中国共产党,奇子俊与他们年龄,大家便都成了莫逆之交。 1924年初夏,受父亲的重托,奇子俊背着24块大洋进京跑官——为那森达赖打闹伊盟盟长的职位,其时,达拉特旗的盟长王爷逊博尔病故,那森达赖他相信有线能使鬼推磨是绝对真理,闹个盟长干干不是没有可能,但此时,伊盟各旗的王爷们都想角逐盟长的位子,一致给那森达赖设置障碍,主要是说他非王室近支,又不是现任准旗王爷,决不能担任盟长。 而奇子俊此时的意思想也产生了新的文化,他对父亲是否能当上盟长并不经意,说实在话,经过一时间出观光他已并不看重那个并无多大实权却只知道跟在别人后边步趋的所谓盟长,对那块远在塞外边的不毛之地也早已产生了大厌烦,因此,当他再次离开杨家湾,从北京到南京,开始十分留意对时政的老察,但国内动荡的时局和军阀混战造成的灾难性后果,又使他忧心忡忡,四顾茫然,不知自己如何发展。 在北京,他有幸结识了当时名噪一时的于右任、以后又通过孙岳搭桥,晋谒了国民军的首脑痛冯玉祥将军,那冯将军气宇轩昂,满口宏论,使奇子俊相见恨晚,奇子俊当即表示愿为冯将军的部队支援糜5000块,于右任涌泉相报,后来当上国民政府院长,把奇子俊推荐为委员,此是后话。 此番进京,奇子俊虽没有给他老子打闹上盟长的职位,却给自己弄了个团长的番号,钱没有白花,朋友没有白交,打算尽快拉起队伍,建立武装。 奇子俊在京活动期间的另一个重要收获是通过冯玉祥的引见,结识了正软禁北京名义上军总司令部顾问的旺丹尼玛和同时在乌审旗“独贵龙”运动的领导人席尼喇嘛,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三个势血男儿都来自一方热土,尽在笑谈中,当谈到俄国十月革命的成功,外蒙古受其影响已经独立,几个人一致认为应该立即前往外蒙古学习班,然后再返回家乡组织革命武装,于是就出现了笔者在前面说到的席尼喇嘛于1924年秋带领16名弟兄跨过阿拉去外到了蒙古人民革命党领袖乔山的接见与热情招待,他们在那里很大的收获,其间,他还加入了蒙古人民革命党。 当1925年秋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在张家口召开成立大会的时候,奇子俊受共产国际的指派,与席尼喇嘛一起参加了这次活动,外蒙古一年的所见所闻,内人党成立大会的政治主张,使年轻的奇子俊深受鼓舞,其间,他还结识了乌兰夫、佛鼎等一批内蒙古的革命青年,并与他们成为朋友,那么令人神往,从那以后,奇子俊决心背建王公阶级,积极投身于民族解放的斗争。 是年深秋,奇子俊结束了浪迹天涯的生活,返回家乡,准旗的大小官员闻讯,慌忙整装赶到高龙渡口迎接,官员们披挂整洁,一个个花瓴顶戴,衣冠楚楚,到河边对二少爷跪行叩大礼,免了,免了,现在已经是革命年代了,清朝那一套还能用么,一切都要破旧立新,打破传达室统了,你们有机会也到外面走走,世道变化多么大,大家可要跟上形势呀,所有的人都大为惊奇,一把摘下他头上的红缨顶子扔进河说,我说上你不听,叫你再跪,再戴这个烂帽子,其它官员见状,一时不知所措,都纷纷摘下顶戴,扔进河里,满河的红顶子随水东去了,它标志着一种传统的覆灭,一个时代的结束,岸上的官员们多少有些怅然若失之感,二少爷变得这么快,要实行汉族礼节,岸上的官员们多少有些喃喃着,心里头七上八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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