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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军入境-准格尔虎去狼来 兵败如山-王府内弱肉强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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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7-4-19 8:51:27 |
录入:准格尔在线 |
话说1928年的早春,准格尔山川的坡坡洼洼,沟沟岔岔,到处披满了皑皑积雪,强劲的西北风呼啸着,卷着枯枝败叶,沙蓬茅草,打着漩儿,直往人的脖子里钻,所有的路是都看不见什么行人,偶尔只能听到赶牛车拉炭的汉子从深沟里发出两声凄楚的山曲儿,更给人一种萧杀、悲怆的感觉。 空气中的弥漫着硝烟味,稀稀落落的枪声不时传入人们的耳鼓。 那段时间,白色恐怖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老乡们共同传递着一个惊恐的消息,默默地钻在最不引人注目的山旮旯里,白天闭门不出,夜晚连麻油灯都不敢点,甚至连看门的锨也用绳子把嘴给捆起来。 那森达赖其实从未打过仗,他连枪都不会放,他只要求部下一个个都练好枪头子,指哪打哪,但却舍不得消耗子弹,十多天来,他的心情糟透了,每日铁青着脸,总想发火,为了给部下壮胆,他深居简出,有时全身披挂,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护卫,跟在队伍后面,但多数时间是躲在家里,靠遥控指挥,他的兵力有限,装备也差,仗打得恶,部下开小差的不少,新仇旧恨,勾起了老那一肚子怒火,这个王八造成的王英,狗杂种,我日了他姐姐,他借钱不还,还狗人势,想来我的地盘发财,老子迟早要端他的老窝!他不停地诅咒着,发泄着。 沙圪堵上眼看守不住了,那森达赖一咬定,准备撤退,临撤前,他命令部下纵火,老子创的家业,王英休想拣便宜,他红着眼睛怒吼着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 那森达赖一声令下,一夜之间, 沙圪堵当年最繁花的两条大街便火光冲天,大火哗哗叭叭,映红了半个开空,所有商号,店铺,作便火光冲天,伙计,纷纷肩挑驴驮着各色细软,哭爹喊娘,四处逃生,时值早春,山区风大,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不到几日,可叹本世纪初鄂尔多斯东部最繁华的“小京都”很快就变成一片瓦砾,但见新壁残亘,遍地哀鸿,据当时的目标者后来回忆,如今的沙圪堵镇是在那次大火之后重新建起来的,重建时耗资约百万大洋,但规模和格局已远不如前。 再说王英的匪兵攻进沙圪堵后,但见人去财空,不免恨得咬牙切齿,于是又直取对岸的杨家湾。 作为那森达赖老巢的杨家湾与沙圪堵仅一川之隔,聪明的那森达赖早有防备,此前,他早已命令把所有的金银细软都用驼队运走,驮不走的就地坚壁清野,另一方面,他带着所有人马撤到准格尔召一带暂避,他对部下训话说,弟兄们不要灰心,他王英狗抢一次,那地方一马平川,土肥水美,好女人也多的是,到时候,你们想作甚就做甚。 在战争面前,所有统治者的共同点都是如何处心积虑地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伤害,家资万贯的那森达赖当然不是傻瓜。 那么其他人呢? 笔者要重新提到的另一个人物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四奶奶”,此时此刻,不知她的命运如何。 想当年,四奶奶是金枝玉叶,又是老王爷的儿媳妇,确曾是风流倜傥,不可一世,在准旗王公仕官中们受恩宠且不必说,其特权也是至高无上的,然而世事沧桑,天地轮回,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此时的四奶奶,早已人珠黄,身价大跌了,胜者王侯败者贼,古来如此,随着清王朝的覆灭,尽管天高皇帝远的鄂尔多斯封闭至极,但战乱与纷争仍会以摧枯拉朽之势荡涤着每一座残存的帝王大厦,虽然大厦里的各色人等最终会有归宿,但大体是作“贼”的居多,王英匪后伯大举进犯,使地处准格尔旗大营盘的王府内外早已处于一片恐慌之中,所有的官员都六神无主,如坐针毡,她们最担心的是多年的积蓄将被土匪一抢而光。 那段日子,四奶奶感受到了一种无名的委屈,自打皇上把她下嫁到准格尔旗以来,她不明白,宫廷里那么多的女子,为什么单把她打发到这样一个深山老林,尽管曾是一个盟长王爷的儿子,生活在这种家庭可以说什么也不少,丰富的物质需要的那种欲望,那种只可意会而难于启齿的沟通与交流,为此,她曾从那森达赖的身上得到过一些,但并不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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