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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7-4-6 16:38:18 |
录入:准格尔在线 |
“蛮汉调”是鄂尔多斯民歌花坛中的一朵奇葩; “蛮汉调”囊括数十个曲调和亿万首歌词,它是这两个群体的综合名称; “蛮汉调”产生在准格尔旗,准旗是它的故乡,歌儿唱道: 蛮汉调调本是准格尔旗生, 我爷爷唱曲儿是后辈人。 大清初的圣旨开垦的风, 刮来了种地伙计汉族人。 蒙人的土地汉人的工, 同吃一股股泉水好交情。 灌一鳖鳖烧酒炖一锅锅荤, 打一黑夜拼伙弹一黑夜琴, 地掌柜的丝弦地伙计的心。 蒙古曲儿汉唱就象吹洋笙, 忽溜儿粥好吃和了半把葱, 蛮汉调调连紧了两颗心。 上列十首歌词,简洁形象地勾出了“蛮汉调”的生成地域,生成年代,生成原由以及它流传和发展的概况。 古时候,鄂尔多斯高原是蒙古人民以牧业生息的一方水土,准格尔旗属其辖域,实际上,汉人耕种蒙地者逐年增加,内蒙古地方耕种土地,清廷任命贻谷为软督办蒙旗垦务大臣,设垦务局在内蒙大兴垦务,这样,汉人耕种土地由私放,私垦改为官办,更趋合法。 上录史书记载,特别是准格尔旗这处蒙地,与汉区山西,陕西相邻,相互间历来就有着商贸方面的往来,加之蒙旗放垦,晋陕边民便捷足先登大量流入准旗,除少数人做手工业和小商贩外,多数人从事农业劳动,准旗也就变成了蒙汉杂居农牧兼营的地区,这种局面的出现,不但在经济生活方面促成了蒙汉人民相互依赖的紧密关系,而且在文化生知方面也自然不可避免地相互感染,相互交融,如在民间音乐这个领域里,晋陕邻区的引进,解放前,汉族“打玩艺儿”走乡串村,脱度元年,一些大户人家。 这部分以汉词演唱的蒙古曲儿,除保留了原曲的基本旋律框架外,自然渗入了汉民在唱法上和表达词意上的习惯韵味,综述这两部分民歌中至在内蒙古民歌中别具一格自成一家的歌种,准旗人民给它命名叫“蛮汉调”。 有人说,“蛮”是对人民的贬称,据查,我国古代对南方的汉人统蛮,并无贬义之涵,如果说“蛮”字有“野蛮”、解放前,准旗的蒙汉群众互称对方“蛮子”,双方者不怀敌意,从未因此产生过任何隔阂,因而“蛮汉调”之名一直延用至今。 关于“蛮汉调”的产生年代,目前在有关史料中尚未见到文字记载,其因大体是由于旧社会的官方根本不把这种民间音乐艺术当作正统文史撰书入册,深为惋惜,现时,我们只能以各种歌声,并从一些老年歌功颂德手口中深知在他们的父辈时期就已传唱这种歌,有的歌词还是半蒙半汉,半汉半蒙,举例如下: 毛日牙乌奎(马儿不走)拿上鞭鞭打, 努呼日牙乌奎(朋友不来)捎上一句话, 爬场毛驴也是“依勒吉格哇”(毛驴哇), 小脚女人也是“努呼日哇”(朋友哇)。 这两首蒙汉语混用的歌词,是蒙民最早编唱“蛮汉调”的显明印照,一是早年的蒙民汉语还不通熟,二是那时的蒙民不愿意完全丢弃蒙语,这个年月想来已很久远,再从歌词中出现的“小脚女人”,一语而伦,小脚即缠过的脚,女人缠足是在清朝时期汉族女人所为,民国之后,准旗汉族女人已不缠足,可见这句词的产生年代是在清朝的中后期,那么“蛮汉调”产生在这个时期至今有150年的历史是可以认定的。 “蛮汉调”的产生地是准旗,前面已讲过一些根由,还有如下情况更可以说明,一是它所采用的蒙曲后来改叫汉名时多数用了准旗境内的地名的人名别称,二是准旗人演唱|“蛮汉调”有传统的习俗和天资,每举办一次这种活动,都会招引来很多听众,主办者备上烟茶酒菜,十分隆重热闹,解放前,农牧民缺少乐器,大多数人家有一件或两件土制的梅、四胡、三弦、扬琴等,会吹拉弹奏乐手比比皆是,只要白天有人吼叫一声,彻夜不散或落地描会某个事件,一起一落,即兴编词出口成韵,解放后,党和政府十分重视少数民族地区民间音乐艺术的发掘,“蛮汉调”是被我盟和自治区高度重视和评价的音乐品类之一,一九六四年全国文艺调演,准旗的青年女歌手张美蓉就以一曲蛮汉调,三妹妹念了十二年书的优美歌声唱进了北京,“蛮汉调”代表蒙汉两族人民的心声首次登上了国家一级音乐殿堂。 一九九三年,国家人民音乐出版了以蒙汉两种文字署名,向国内外发行,至此,“蛮汉调”争得的荣誉。 一九九五年十月,内蒙古文化厅命名准格尔旗为“蛮汉调艺术之乡”,准格尔人无比欣慰和自豪,是呀“蛮汉调”是准格尔旗蒙汉两旗人民情感的凝聚,智慧的结晶,友谊的体现,团结的象征,让我在此高歌“蛮汉调”的永恒吧。 蛮汉调调是一朵并蒂蒂花, 蒙汉人民的心血浇灌了它 蛮汉调调是一颗混种种瓜, 蒙汉人民的情谊培育了它。 [注一]张美蓉、女、汉族,六十年代初准旗民歌手,曾以一曲“蛮汉调”演唱赴北京参加一九六四年全国文艺调演,已故。 [注二]见陶克涛著《内蒙古发展概述》上,(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一版。 [注三]“三妹妹念了十二年书”词曲登在当年《内蒙古教育》杂志封三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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