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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7-4-6 17:00:43 |
录入:准格尔在线 |
那森达赖外表上装得平易近人,勤俭朴素,以求赢得人民的信赖,有一次他在准旗河北岸善丹窑子唱戏敬神的盛会上,大谈其同情老乡疾苦的调子,劝人们不要抽大烟,不要嫖赌,看戏少花钱,劳动一年,不能将这样辛苦得来的钱随意花掉,要积少成多,发愤当财主,但他们父子的生活,却穷极奢华,住的是带楼的砖瓦大院,内部装饰华丽炫目,他除继娶定王的七姨太外,还在河曲县花了五百块白洋娶回一个比他的姑娘还小的妙龄女郎,叫“二菊子”,在河北将军窑子娶下大地主的女儿桃女子,最后又打算娶党三窑子单和尚的女儿“梨女子”,后因他被杀身死未遂,他的好色发财,出卖官爵,罚人坑人,抢夺民间年轻女子,种种罪行,真是数不胜数,最突出的是强奸明和堂的“噢肯”那件事,明和堂是准旗召湾大地主的堂名,和我家住的最近,“噢肯”的父亲是准旗的梅林,按封建规矩,普通百姓在准旗最高只能升到梅林,逝世后遗有老母寡妻的一儿一女,儿子喇嘛保当时还很小,女儿“噢肯”年将及笄,因艳名久扬,早为达拉特旗康王聘定,她因常到我家,呼我母亲“乍吉”,我母亲是土默特旗人,不会蒙语,她常能操准确的汉语和我母亲交谈,我因年纪比她小,她自称是我的姐姐,她那时是十七、八岁吧,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因此那森达赖对她威胁利诱,无所不至,最后通过种种卑劣的手段,终于达到了罪恶目的,最初,那森达赖住在明和堂,摆也大方慷慨的面孔,赏给这个长工十元,那个管事三十元,当他达到目的时,逼着向这些人要钱,这些人因还不起钱纷纷偷跑,使正在农忙时的明和堂不能收害庄稼,他对“噢肯”施展的手段更加残醋,有一次,“噢肯”要她说出“奸夫”的名字,否则要杀死她全家,吓得全家人跪在地上,磕头哀求,才令“噢肯”,她到我家和我母亲谈到这事时,伏枕大哭不成,我们都很顾虑,那森达赖自用威力迫使她就范后,公然挟着她野游,几次去我家园地,坐在草滩上,让她唱山歌,并带着她去河北看戏,她每日赔伴着比她已死的父亲还老的那森达赖,敢怒而不敢言,这样公开的行为,康王当然知道,因此在过门后康王对“噢肯”非常虐待,使她郁郁苦闷而夭逝,那森达赖残暴蹂躏少女和事情很多,“噢肯”因为是已经许配给康王的,所以就更引人注目。 那森达赖的贪财,愈老愈登峰造极,他对旗内的地主贵族也不放过,许多人因此而倾家荡产,一无所有,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是他部下的一个连长,病重时他居然还看了一次,送来十两大烟,安慰我父亲好好养病,有什么因难他给解决,因此我们又向他借了十多石粮,但我父亲逝世后他送的大烟和借给的粮,成了永远还不清的“饥荒”,利上滚利,到他死时,我家已欠下他一万八千多元了,到我叔父担任了西协理后,一笔替我们勾消了,这是当时在准格尔旗有权势的好处。 其次,他看见旗内谁家有个好东西,不分青红皂白强素去,后来准格尔旗的官僚也承袭了这种做法,我父亲的河头好地他强买了去,跟我父亲的一个勇敢卫兵,他也征了去,四十队,一个达尔古有一匹走马,每次去“公爷府”交税时,在马臀部扎一个小洋钉子,公爷要试骑时,总是一瘸一拐不如意,这使那森达赖很奇怪,曾自言自语地说:听说这马走得很快,怎么有了这样毛病呢,他始终没有发觉其中的秘密,才使这位达尔吉保留下自己的俊马,未被他“买”去。 奇子俊还有点进步倾向和一点正义感,不象他老子那样一心一意在财色上打算盘,奇子俊虽然有三个老婆,但在旗内的风流事还不太多,也没有处罚过任何人,用钱的时候,自然有他取之不尽的“老库”,用不着他直接剥削谁去,何况他有“大志”,看不起旗下这块“小地盘”,他最大的好处是在准格尔旗设立了“同仁学校”,居然还培养了一批人,当时他对“同仁学校”确实很重视,他由外面请来一批优秀教师,工薪每月五十多元,这在当时是个了不得的数字,尤其在旗下那个“小地方”,但赚钱的几个教员,当奇子俊去南京就任“监察委员”时,那森达赖借口旗内开支不敷,都打发走了,不过学校在奇子俊主持下,经费是充足的,完全官费,还有衣服等补助,学校一开始就设立了四班,由初小一年级到四年级,学生约200多人,都穿着整齐的制服,实行军事教练,可惜经过几次政变,学校时停时办,也就不如初办时那么有起色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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